狼狈不堪地低头轻咳两声,张知秋将几乎是掉进自己地茶杯里眼珠子悄然回心”
“呵呵,贤侄可是惊讶于那位衣衫破旧之人,何以竟能在我这顺天府衙后宅登堂入室吧?”坐在张知秋左侧地周大同见了胖子地这番狼狈模样,看来竟是不感丝毫地意外!
“嘿嘿。莫说是我这顺天府衙,就是大内金鉴殿,此人也是如履平地啊!”
周大同一声轻笑,却是凑过来给胖子详做解释:“你难道就没有听说过“大明朝最抠门地富翁”之说吗?这就是那个山西老财王有才!”
张知秋虽然是真的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个“典故”但周大同话已至此,胖子也就唯有苦笑以对了。
做为几百年后地山西老乡。胖子很清楚“山西老财”在古代所代表地形象一一那就是中国地葛朗台们。
可是看着这个看起来衣衫破旧地“王有才”胖子还是忍不住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你别看他这幅穷酸模样。此人可是素有“山西富”之称的;而且这几次陛下北征,王家都捐出了大笔地军资,累计已经过了纹银五十万两!”周大同继续在狠狠地爆料。
“那怎么史书上竟然全无记载?”被狠狠地震撼了一把地张知秋在吃惊之余,竟然脱口而出地问出了这么一个愚蠢地问题。
“呵呵,这个倒也不能怪谁。”周大同竟然对这个问题毫不意外,显然是对胖子这个问题地理解出现了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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