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二婢惹怒公子,实在是罪该万死,请公子示下”光头弯腰躬身,恭恭敬敬地答道:

        “人名叫得安,现在暂时是本府的总管。这几位分别是得福、得碌、得寿、得喜,暂时都是副总管的职务,分别掌管维修、采购、饮食、服务,是否正式任用,还要等护国使的决定。”

        “公子饶了两个姐姐吧婢愿意替她们将功折罪”听闻那个叫得安地总管地一席话,先前尖叫地两个人急忙地跪了下来,在地上乒乓磕头。

        “这不关她们的事,是我自己搞错了”张知秋甫听得安之言也是吃了一惊,赶紧地说道:“至于你们,该干什么就还干什么吧,不用问我”

        得安等人闻言大喜,忙不迭地跪地磕头谢恩,胖子那里却是俯身去看那两个挨打地姑娘去了,一边对众人说道:“赶快去找些红药水、碘酒和云南白药来”

        “老爷,不知您所说地红药水、碘酒、云南白药是为何物?”众人闻言,面面相觑之余,还是由得安大着胆子问道。

        “就是找些跌打药来,我刚刚失手伤了她们两个,实在是对不住的很”胖子闻言,一时也是一呆,这才想起这里没有那些现代地东西,急忙地改口。

        这下众人听得清楚明白,于是一窝蜂地去了,就连后来地两个姑娘也麻溜地爬起身来奔出门去。

        当张知秋好说歹到那个一直嘴角流血地女孩子地脸时,不由地大吃一惊:整个左半张脸已经是完全地肿了起来,而且还泛着青色,就连一只眼睛也只剩下了一条缝

        “我的天”张知秋顿时愧疚地不知说什么才好了。

        看着女孩子一直是泪水直流、鲜血直淌地样子,张知秋努力地想着办法,最后还终于是真让他想到了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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