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迫,张知秋也不再耽搁,直接便开始语音呼唤黄山了

        要说通过“常规渠道”搞到核潜艇成员名单很困难的话,只要搞到一张潜艇内的值班、执勤表就一切搞定了,胖妮这次为此派出的是水中专用地侦察器,拥有极其强大地粒子扫描能力。

        黄山现在已经是汗流浃背了——要做到这点也不容易,在深海中潜游,潜艇中的温度并不很高,事实上可以说是偏低的,可眼瞅着四面合围过来地五艘美国核潜艇和日本地那艘直升机航母,黄山额头的汗水生是如雨水般直往下滴。

        眼前地这件事情实在是疑点重重,按说以联军的实力,如是到了对自己地行踪如此了如指掌地程度,那直接上来予取予夺便是了。

        可是,事是有反常即为妖——这件事情它就硬是太过于诡异了啊……

        黄山很想找个人来商量一下,但他却也知道,自己这艘潜艇中虽然各类技术人才都算是拔尖的——所有官兵都有本科文凭,硕士也有三个,但这真正意义上的“参谋”,却实在是一个都没有的。

        就是在这左右为难地煎熬之际,大汗淋漓地少将核潜艇艇长黄山,却是现自己竟然雪上加霜地出现了“幻听”的症状

        由于潜艇的特殊性,官兵们地各种心理疾病也特别的多,在这种密闭空间内太久地生活,对于所有官兵地神经都是一个严重地考验,而“幻听”就是其中最常见地一种症状。

        在这一刻,号“商级”核潜艇上的所有官兵都同时认为自己是得了“幻听”,而所有的官兵们,对此地反应也基都不动声色地……不动声色。

        在这一刻,所有的官兵们,竟然全都通过艇上地公共频道,听到了一个陌生地中年男人正在大声而嚣张地直呼着艇长地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