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中校对自己的这种横空出世、不着边际地想法感到非常地羞愧,就算是刚当上潜艇兵一天的新兵,也知道潜艇是绝对不可能冲滩冲上岸的,就算是核潜艇也一样是不可能的。
“上帝啊,让这个该死的梦早点醒过来吧”史密斯中校费力地扭动着身躯,感受着背部一处极为瘙痒的部位所带给自己地刻骨铭心地绝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么一个自虐的噩梦。
最为要命的是,这个噩梦里的感觉是如此地真实,背部地奇痒和四肢被固定的现实,终于让一向以“贵族”自勉地史密斯中校彻底地拉下来虚伪的面具,象一头饿狼般歇斯底里地嚎叫起来……
摇摇摆摆的分割线
北海舰队司令郭大路中将,此刻象一个学生般规规矩矩地立正着,在他的面前,是五六名将星闪耀地上将,而在他的背后,是将近二十名的中将和少将。
郭大路是坚定的无神论者,是以他怀疑自己现在一直都是在做梦。
只不过,这个梦实在是太过于美好,是以郭大路决定要继续好好地做下去——如果一会儿有谁惊了自己的这个美梦的话,郭司令一定要让他们尝尝噩梦地味道
在这个让自己热血沸腾的美梦中,被围困在东太平洋的四艘核潜艇已经是全部有惊无险地脱离了险境,而且从他们那语焉不详地神奇只言片语当中,郭大路敏锐地察觉到,这其实也应该是自己梦境中的一部分。
因为五国东太平洋军演明日就要举行——从“梦境”中地种种迹象来推断,郭大路判断自己应该是处在军演开始的前一夜。
与素日里的任何梦境都极为不同的是,这次地这个梦境却是极为地清晰:无论是一些逻辑关系地处理、还是一些具体地细节,都是中规中矩、一清二楚地可怕。
事实上,如果不是在最后一刻所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荒谬的话,即便是整个梦境地大框架看起来是如此地荒诞不羁,但郭大路之前却硬是没有感觉到有任何地不妥,更没有想到自己会是在做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