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太可怕了?”张知秋闻言,仅仅只是略一思忖便大惊失色,一个让人可以随随便便地“心想事成”的世界,只要想想就知道将是会有多么地恐怖。

        “你心所想是天堂,那么你所在便是天堂;你心所想是地狱,那么你就活在地狱”野鸡停下脚步,一字一句地不苟言笑。

        张知秋默然。

        张吹水默然。

        两人对于自己所生活的现实世界,实在是根本就无话可说。

        接下来的路程,三人俱都一时无语。

        张知秋虽然不敢再胡思乱想,但又担心自己脑不受控制地走神,于是特意地将素日里一直都畏之如虎地那部高级锻炼功法调出来潜心地研究,并且蓄意将张吹水也拉下了水,直接将初级部分背了给她,果然却是立竿见影。

        陈忆渝见到三人极其地高兴,蹦蹦跳跳地尽显萝莉的可爱之处,但是陈亚楠却是不在家,据陈忆渝所言,是今天一早被人请走看病去了。

        “你怎么没有一起去?”张知秋话一出口,忍不住就想狠抽自己一个嘴巴:陈亚楠不在家,自己正好可以和丫头好好地沟通,这才真是嘴贱的可以。

        虽然在牧故图大6时,陈亚楠每逢出诊都是要带陈忆渝以言传身教的;但此一时、彼一时,这里明明不是牧故图大6,这个“陈亚楠”应该也不是那个陈亚楠,张知秋当真是后悔不迭。

        “今天去了的这家主人,在女色方面风评不好,妈妈担心惹麻烦,所以就不要我去了”陈忆渝笑嘻嘻地搂着张知秋地胳膊,如今年龄变了,她对张知秋地亲热反倒是增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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