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又摸出三米左右后,胖妮的童音便在张知秋的耳边响起了,虽然这种交流完全可以是纯意识的,但张知秋还是要求胖妮几经转换格式之后,表现的象是在耳边说话一般。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张知秋不想自己变得“不像个人”罢了,虽然获得了一些人地能力,但胖子拥有的却还是一颗普通人的心。
事实上,张知秋也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定位为一个“人”,在他看来,自己就是一个不那么走运的倒霉蛋罢了。
不得不说的是,张知秋的确是一个没有什么“上进心”的家伙——以前是,到现在为止,也还是。
至于说将来,谁又说得好呢……
几乎是在胖妮话的同时,野ji那刮锅底的声音也在张知秋的脑海中开始施虐了,对此,张知秋极度地怀疑,这个贼厮鸟绝对就是有意和故意的。
“不用再靠近了”野ji吱吱嘎嘎地嚷嚷:“有些虫子自爆起来也是很讨厌的,老娘现在还,不一定能够罩得住那两个人”
“那你不早说”张知秋闻言大惊失色,无论是张吹水还是李观棋,这都是他如今在这个世上仅存的亲人和朋友了,张知秋绝对不愿意再次地失去他们。
“眼前这个虫族不是本体,是一个被控制地傀儡。”因为此刻大家都是在张知秋的意识中厮魂,是以野ji的话胖妮也听得到。
由于有着资料库,胖妮的“经验”反倒是比野ji这个尚属幼年的、自称为凤凰的家伙要来的更为实际一些。
事实上,在张知秋的心里,对于野ji的来历一直都有些存疑——这个与善意与恶意无关,单纯地就是就事论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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