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其实这···¨”杨文想解释下,弥补下刚才犯下的过错。这他的话刚出口,就受到了父亲的阻止。

        “你别说,让小天说!我今天倒要看看他翅膀是不是长硬了,居然敢跑去刨人家的坟·村里的人跟你无冤无仇,你凭啥去刨别的坟?你有多大的火气要去刨别人的坟?再说你即使有怨气,也不能拿一个死人出气。入土为安,入土为安,你小子读书都读到哪去呢?连这道理都不懂呢?再说现在你嫂子怀有身孕,你不为别人着想,也要为你未出世的小侄子或者小侄女想想,平时我们家大点的东西都不敢动·你居然还跑去挖别人的坟·你真的长胆了?要是你这侄子、侄女有个三长两短,你当叔叔的心里难过不难过?”杨毅一口气说了好大一通话·在农村怀有身孕的家庭,是不能修房造屋,搬家挪床的。刚才听见大儿子说话,他心里那个急呀!

        “呸、呸、呸,话语无忌,话语无忌。你这老东西,要是我孙子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拼命。小天你把事情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妈知道你不是乱来的人,有什么事情你说清楚,让大家听个明白!老东西你也别打岔,等小天把话说清楚了也不迟!”母亲一边骂着父亲,一边让杨天把话说清楚。她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胡来,从小看他长大一直都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不可能今天一下就变得这么坏,敢有这样的胆子去挖别人的坟墓。

        杨天看看父亲,又看看大家,他真想把话说清楚,但是父亲就是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爸、妈、烟雨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其实这件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我晚上我不是去给刚种下的果树洒过一次水吗?在回来的路上···….”

        事情慢慢的从开始说起,每一个细节杨天都说的清清楚楚,包括他当时的思想变化和眼前看到的事物事情说完太阳早都升得老高了。

        杨毅一手抽着烟,一边思考这事情。小天所说那个地方,自己从来未听说有什么坟墓,也不曾见过有人在那里上个香,更没有什么墓碑、坟堆,这突然一下冒出来,可能应该是前段时间那两场大雨把那粉前面的供口的泥土给冲开了。

        当然一个简单的墓穴也没什么大不了,在农村经常能看到这种墓穴。但是如果里面发出怪叫,那就有影响了。

        就像小儿子说的,自己家是做旅游的,要是里面传出这怪叫的声音,那还有哪个再来这里旅游嘛!生意没了,没钱赚还谈屁个好日子。

        但是就这样去刨坟,自己又不放心,第一:如果里面真有不干净的东西,那不得一辈子缠着自己家里?第二:虽然现在没人上坟扫墓,可到时候有人蹦出来说这墓是他的,再来扯东扯西,这该怎么办?钱到是其次,伤了和气就不好了,虽然自己相信村里没这种人,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呀!

        一阵沉思,杨毅觉得这墓还是得挖,但挖坟之间得有几件事情要做。于是便说道:“小天,你说的我都懂!真如你说,这坟我们还是得挖。只是这坟在挖之前我们还是得给村里和各家各户打个招呼,别到时候有人跳出来装怪,说什么怪话,这就不好了。还有就是要请个道士给看看,该做的步奏我们还是得走,这不是什么封建迷信问题,这是安慰村里的众人,别到时候哪家出点事情,都往我们头上说。”

        杨天看着父亲的表情,刚开始还以为父亲不同意刨坟,但是当他听到父亲的话时,他觉得父亲这转变越来越大了。而且老人家想的事情比自己透彻,如果真如自己那样,莽撞的办事,后面一屁股的问题,虽然能解决,但也同样的烦人。看来自己还是年轻了,把事情看的太简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