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凡伸手欲接,宇文化及的声音在旁边传来“别接,东溟派居心叵测,小心信上有毒。”
“无妨,想来闻名天下的东溟派还不至于用下三滥的招数。”
秦书凡手掌落在信上,不经意握住了东溟公主捏信的大拇指,一股惊人的细腻和柔软传至心头,东溟公主神色倏变,美秀的眼睛射出深刻的厌恶和杀机。
正当秦书凡抽信之际,东溟公主手腕一抖,秀手反倒抓住秦书凡的手掌,娇喝一声,把秦书凡拉离了小舟,落到己身旁边,并挥手制住了穴道。
“登徒子,看本小姐如何炮制你!”
在宇文化及和尚公震惊的眼神下,东溟公主抓着秦书凡的腰带破空而去,大鸟腾空般横过五丈许的江面,落往左边江岸去。
尚公的惊呼声和宇文化及的怒喝声同时响起,二人已没进后面山野里去了。
秦书凡耳旁风生,腾云驾雾般被东溟公主提着在山野间纵跃疾行。
片刻时间已奔出了十多里路,东溟公主纵来纵去,提着秦书凡上到一座高山之巅,山风吹来,冰冷刺骨。
东溟公主玉臂一伸,提着的秦书凡,身躯悬在山巅空处,下面是数百米的深渊,东溟公主冷声道“本小姐原以为你是个大宗师,真奇人,孰料是个登徒子!小骗子!今日便让你自食恶果!”
秦书凡对她笑道“既然公主如此武断,那公主快些放手,秦某很想知道身死的滋味,不过如果死不了,公主需得依秦某一件事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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