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跌跌撞撞的走了。
瓦岗军大营,校场。
“先生在看什么?”
张须陀跃下战马,一个飞纵站到将军台问道。
秦书凡收回目光道“一个胆小鬼,将军的事情处理完了?”
张须陀自动忽略胆小鬼,抚须笑道“全赖先生出力,老张才一击而胜,唉,实不相瞒,老张从军数十年还未打过如此轻松的战争,在这里,我代表全军将士谢过先生。”
秦书凡坦然接受了张须陀的道谢,就在这时,激烈的蹄声响起,数十骑由远及近疾驰而来。
领头者是一名目光明亮的中年将领,战马奔到将军台前,一拉马缰,战马前蹄扬起嘶鸣一声,来将跃下战马,大步奔到将军台。
张须陀眉头一凝,挥袖望向天边,秦书凡看着两人,顿知两人是对头。
来将大声道“张大帅,偷袭瓦岗军为何不通知本将军,须知本将乃是招讨军的都监?”他的声音很冷,又带着质问语气,似乎根本没将张须陀放在眼里。
张须陀针锋相对道“老张乃是招讨军大帅,你独孤弃只是个军纪督察官,有何权利参与军队决策!若非你是独孤阀子弟,又死了儿子,连出营都需向本帅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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