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二楼靠窗的一张台子，秦书凡坐下，小二擦了擦桌子，问道“贵客吃点什么？”
“有牛肉吗？”
小二搭起抹布，倒了杯热茶，道“好叫贵客知晓，县府有公文不准杀耕牛，不过有刚宰杀的鸡和猪，贵客来点？”
“一只肥鸡，一个肘子，两盘素菜，三斤好酒，二十个馒头，速速上来，另外打听点事情。”
说完，秦书凡拿出一枚十两银子拍在桌上。
小二手掌在桌上轻轻一扒拉，娴熟把银子收到兜内，朝楼下厨房喊了一声，笑道“贵客尽管开口，小的必定知无不言。”
秦书凡端起茶杯，嘬了口翠绿的茶汤，问道“听说凶神快到城里，你可知凶神的身份？”
话音一落，小二脸色大变，正欲开口，忽然街上人声鼎沸，秦书凡起身看去。
只见人车争道，抢着往城门口逃走，沿途呼儿唤娘，哭声震天，一片混乱，有股末日来临的气氛。
小二也看到这番情形，神色慌张之极，低声道“小的只知是星宿派的妖人，贵客吃完尽快出城，千万别逗留，否则有杀身之祸。”
说罢，快步下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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