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烈火立刻开始脱衣服,解皮带。
叶罂粟皱眉后退,“干什么?脱衣服干嘛。”
“不是让我戳儿子吗?”蓝烈火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什么意思!”她还是有些懵逼!见鬼似的看着他。
“小傻瓜!”
叶罂粟瞪大眼睛,难道他说的戳宝宝头,是……
“住手,停下,不可以!”叶罂粟连忙反抗。
“反悔是小狗!”
“汪汪汪,我就是小狗,可以了吧!”叶罂粟真的怕他会把儿子脑袋戳变形了呀。
“不可以,就算是母狗,我也要!”
叶罂粟,“……”
才是母狗,们家都是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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