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骥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摇头道:“老陈,你的顾虑我明白。但不行。”他见老陈一脸失望,不由解释道:“老兄弟,我们相识数百年,我是什么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老孟不是喜欢苛责下属的人,但今天之事绝非往常可比。焦晃早上刚死,门主为此大发雷霆。”他说着,左右看了一下,才传音道,“我对门主脾气深有了解,他大发雷霆并非是因为焦晃之死,而是焦晃死的……太为干脆!”
老陈一怔,疑惑道:“此话怎讲?”
孟骥不答,反问道:“老陈,你自己说,若以修为而论,你比之焦晃如何?”
“这……”老陈面色变幻,说起来,他和死去的焦晃其实颇不对付,因此听说他死了,心底反还有些幸灾乐祸,但此刻见孟骥有此一问,虽然不舒服,却还是摇头道,“颇不如也!”
“那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老陈心底一突,知道孟骥如此着意相问,其中必然大有内情。不由问道:“怎么死的?”
……
值得一提的是,长生堂近千教众,除了少数人外。大多也的确只知道十七位长老之一的焦晃,在例行巡逻中被偷袭而死。至于具体是怎么死的,反而知之不详。
事实上,这还是孟骥在玉阳子下令搜索后,提出的一项建议,为得就是防止教众知情后,会有惧敌心理。不得不说,孟骥此人能够在长生堂脱颖而出,甚至连玉阳子这种脾气暴躁的人都对他大为倚重,其性格中的谨慎、沉稳、周详,确非常人可及。
……
“当胸一掌,一击毙命。”
“什么!”
周围的长生堂教众,都朝老陈头去疑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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