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对电话那头吩咐了几句,丝毫没有将罗仲地阶高手的实力有任何忌惮。
罗仲或许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个死法死去。无数子弹袭来,根本就是避无可避,还没来得及破窗而出便已经不甘地倒下。
地阶中期巅峰的武者,哪怕你修炼了外家功夫,也难敌那冲锋枪**出的夺命子弹。
原本还在入坐休养中的罗仲就这么不甘的死去,额头被一枚子弹洞穿,鲜血从小指大小的洞口沽沽留下,沿着怨恨交织的脸庞,将它分割成了棱角分明的两边。
手工打造的地毯彻底染上了一抹艳红,如一朵死亡的花朵绽放。只是,那艳红中作为花蕊的尸体,却早已失去了他原本的意气风发,变成了一个无人怜惜的死人。
任你绝代风华,纵你权倾天下,当你生命的符号被无情地剥夺,原本属于你的一切也会同样地冰消云散。
冰冷的尸体,从来没有反抗的权利。
持枪冲入包厢的小队人马中,走出了一个领队模样的人,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密封着的瓶子,里面装着渗白的粉末。
戴着手套的队长小心翼翼地旋开了瓶盖,然后将粉末尽数且均匀地洒在了尸体和鲜血之上。
随着令人头皮发炸的“嗞嗞”声连续不断地响起,尸体和鲜血也随着声音渐渐消融。先是皮肉,然后是内脏和骨骼,最后整具尸体只剩下了一些毛发和一圈淡白色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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