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沅也没怎么安慰过人,她成绩也一般,要是她成绩好的话,她还能说上几句比较有去说服力的鸡汤,只能献上她最近在《青年文摘》杂志上的小段子。

        许时沅又讲了几个她珍藏的笑话,聂洲泽放松不少,看着她认真在意的模样,侧脸脸颊微微鼓起,一本正经的可爱。

        怎么以前他没发现,自己笑点这么低。

        聂洲泽看了看前方,道路宽敞开阔。他含着笑看她,“谢谢你,这些故事真挺有趣。”

        见他的眼睛终于有了平日的神采,许时沅跟着开心。

        随即,她又把许源经常对她说的那句话搬了出来,“叔叔你别想太多啦,高考前成绩起起落落很正常的,你要相信自己的实力,肯定没问题的。”

        “好。”聂洲泽抬手,在她看起来毛茸茸的短发上揉了把,“借你吉言。”

        许时沅着实愣了下。

        一直以来,虽然聂洲泽对她温和礼貌,但他很少会和人有身体接触,距离感始终不咸不淡地存在着。

        上一次的触碰,还是去年暑假下大雨时,他虚揽在她肩膀的手,然后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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