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情嘲笑:“爸你老实说,你不让我内宿,是不是怕我瘦了,然后家里就只剩下你一个人是胖子了啊。”

        许源:“你爸我是这种人吗?!”

        最后,许时沅还是办了内宿,手机也主动换成了许源之前用剩下的按键诺基亚,暂时告别网络世界。为了省时间,她把齐耳长发剪短了,变成很好打理的碎发。

        每过一天,许时沅就用红笔在小台历上画上圆圈。

        不知不觉,小台历上已经红了大片,那都是迅速流逝掉的时光,她既想快些高考完见到他,又想要多点时间复习得更周全。

        而她的成绩,也在起起伏伏之间,突破了瓶颈期,稳定在了文科年级前20。

        但许时沅不敢放松,模拟考试考好了,并不代表高考就一定能保持。文科教科书翻的滚瓜烂熟,卷子一套一套做,草稿纸一叠一叠地用。

        有时候还是会烦躁,会焦虑,会觉得这样的日子枯燥无味,会突然想短暂逃离牢笼般的日子,什么都不想。

        只不过,和之前的区别是,许时沅学会了控制情绪和心态,用她能想到的各种方法,有时候翻开聂洲泽借给她的几本笔记,看那些工整有序的笔迹,慢慢地读上两三句,会发现浮躁的心静了不少。

        与此同时,每隔一个星期左右,她会收到聂洲泽的短信。

        这是他之前答应过她的,基本都是很简单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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