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沅问我你是不是我亲叔!”聂河川还在喋喋不休,“这不摆明了废话嘛。”

        然而没人搭理他,许时沅甚为欣慰

        她默默跟在聂洲泽身后,无声地,用眼睛丈量着他腿的长度。谁知一个不小心,没留意脚下绊了下,往前扑去。

        出于危机来临时的本能,她一把抓住了聂洲泽的脚踝,摔倒是没摔,就是左膝盖磕在阶段上磕了下。

        啧,流年不利。

        空气静默了半秒,许时沅松开他的脚踝,脸上由于过于丢脸和尴尬而燥热不已。聂洲泽也是愣了片刻,紧接着反应过来,随即扶了她一把,“膝盖没事吧?”

        楼下的聂河川笑出了声,“许时沅,你怎么回事啊?”

        “我没事,没事。”她看了眼身侧经络分明的手臂,他很快便松开了。

        许时沅没精力搭理聂河川,拍了拍自己的裤子,一副“我很好,我很坚强”的表情,从容淡定绕行到聂洲泽前边,还刻意跨了两个大步子。

        “上楼梯当心点。”聂洲泽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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