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在他脸颊上,他眼底也没什么波澜,清冷而疏离。远远看上去,有些不近人情。可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眼底便漾出笑意,像此刻拂面而来的柔和晚风。

        她晃了一下神,问:“聂叔叔,我们是不是得坐车去啊?”

        “不用坐公交,你往前面看,看到那个大润发的的标志没有,就在那边,离得挺近的。”聂洲泽指了指正前方,“不过如果不想步行,打车也可以。”

        “那还是步行吧。俗话说,饭后一百步,活到九十九。”许时沅偷偷瞄了他一眼,“聂洲泽叔叔,你这么年轻,别人喊你叔叔你不会感觉很别扭吗?”

        其实是她觉得别扭。

        每回这么喊,她都觉得是对他颜值与气质的严重亵渎。

        他笑说:“听了十几年,习惯了。你要是喊不习惯,喊我名字也行,反正也大不了你几岁。”

        她想,但不敢。

        毕竟辈分这玩意儿摆着,她要是直呼他名字,没准聂河川会叫她“许阿姨”。

        “算了,我还是叫你叔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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