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决定什么也不说。
在祁肆家里蹭了一顿饭,迟早临走前多次回头,一副担心的模样,祁肆挥挥手,说:“你回去吧,今晚没事的。”
迟早点了点头,虽然仍有些不踏实,但起码这三天来确实有了规律,想来也不必太过担心。
接下来的四天,两人轮流着保管录像带,每晚与贞子的那口井来个面对面,太过安定以至于不正常,迟早觉得这事还没完,但祁肆却还是照常过着他的生活,不是去钓鱼就是在去钓鱼的路上。
或许是祁肆的态度惹恼了贞子,也惹恼了那位「神」,当轮到祁肆保管录像带时,也就是,自祁肆初次接触录像带的第七日,贞子终于有了动作。
此前它轮到祁肆时总是会从井中爬出,动作止于站在井边;而轮到迟早时只是一口井。女鬼只在迟早面前遵循了七日规则,认为没有在祁肆面前履行职责的义务,而「神」稍稍放了水,女鬼便决定好好地吓一吓这位太过淡定的人类。
夜晚,祁肆安心地等待55寸液晶电视的彩色画面变为老气的黑白屏幕,迎来了那口井。
祁肆看着白衣女鬼从井中爬出后并未停下,且愈靠愈近,摇摇晃晃,伴着一旁的激昂音乐,说不出的诡异感。
祁肆不觉得害怕,甚至还觉得有些搞笑。
白衣女鬼靠近屏幕,伸出了惨白的双手,那双手穿过屏幕,化为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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