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礼依言拖着野猪来到前院,一屁股坐在一块青石上,来回翻动着死去多时的野猪,脸色难看,实在不知该从何处下嘴。
犹豫了许久后,沈厌礼紧闭双眼胡乱一口咬下去,死命地撕咬了半天,只啃了一嘴猪毛。
“呸!呸呸!”
沈厌礼松开嘴吐出猪毛,恶心的直欲作呕,不禁重重叹了一口气,倒也没有半途而废的心思,强忍着牙根酸软和胃中翻涌,继续埋头啃食。
傍晚时分,暮色渐拢,姬清浅哼着小曲儿,蹦蹦跳跳地过来,却见沈厌礼整个人都趴在那头野猪身上,猪血浸染了他的上半身,浓郁的腥气扑面而来。
“咦……”
姬清浅嫌弃地捏着鼻子,伸出一根青葱玉指戳了戳沈厌礼的头:“徒儿,你怎么样?”
沈厌礼吃力地抬起头,抹了把满是血污的脸,大口喘息着,一时说不出话来。
姬清浅捂嘴轻笑,调侃道:“好徒儿,你也太拼命了吧?”
“不拼命……就没机会了。”沈厌礼苦笑道,他所付出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摆脱平庸,不去沦为芸芸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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