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他也没信心敌得过林武廉那三个徒弟之中的任何一位,也就更没信心敌得过沈厌礼。

        再者说,狼首寨的二当家和三当家全部身殒,又折了几十号喽啰,狼首寨可谓是实力锐减,变得岌岌可危起来,单靠他一人很难支撑大局。

        而沈厌礼以前又正是狼首寨的山贼,若能将他召回,狼首寨的实力非但没有减少,反而会大大增加,再上一个台阶,说不准还能够沾他的光成为四大匪寨之首!

        “大当家客气了。”

        沈厌礼淡淡一笑,暗想这大当家倒是善于见风使舵,可说得难听些,他这就叫不见棺材不落泪。

        沈厌礼敷衍一句,便按捺不住快步向李乾走去,眼底爆射出骇人的锋芒。

        看到此人,流转在他脑海中的一幕幕画面,皆是在陵安城大牢中受苦受难之时,近百个彻夜难眠的日子,都是源于眼前此人的狭隘心胸,睚眦之嫌,竟险些令他丧命!

        众目睽睽之下,沈厌礼长啸一声,纵掠而去,陡然将五指插入李乾的胸膛,如同抓豆腐般剜出一颗犹在跳动的心脏。

        “嘶……”

        包括大当家在内,所有人皆是脸色惨白,倒吸一口冷气,更有甚者吓得瘫坐在地,屎尿齐流。

        纵然他们已经见惯了厮杀和血腥,但眼前的这一幕,仍是深深刺激到了他们的神经。

        “呜呜呜……”嘴里塞着布团的李乾,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他浑身颤了几颤,很快就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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