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然不想通过具体的文字来叙述这件事,只是在事后写了一首叙事诗歌,这是一首蹩脚的诗歌也许无法准确的形容当晚的事情。
但是一切就是那样残缺的才是最美,那一晚的事情就让它随风飘逝。
离开了治愈教会的猎人工坊,孟浩然一路向最底层进发。
在这里依旧有一头不愿意离去的狼人,从他的身上可以看出兽化病在这里变得严重起来。
不过,更加令孟浩然感到惊奇的是,有人在他的大脑中刻印了怪兽这个符文。
推开了染血的厚重木门,这里是一处阴暗压抑的建筑群落,那仿佛万年不灭的提灯给予了这个阴暗角落一丝丝的光明。
这里有许多已经不能再飞翔的乌鸦,也许这里也已经没有高度再让他们飞翔,上层的天花板是它们不可逾越的障碍。
在前面的胡同中有许多感染了兽化病毒的野狗,他们在每个街角处狂吠但是又不敢向人进行攻击。
也许在当时那个兽化来临的夜晚,这些狗狗们同样处于着杀戮链的最底层。
在前方有一名背着麻袋的猎人,如果孟浩然没有猜错,这应该是曼西斯学派雇佣的未见村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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