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然,我的心意你应该明白。
孟浩然轻轻用手擦拭了眼角的泪水说:抱歉!
李贺说:没关系,我会等你。
孟浩然说:做舔狗和备胎不好。
李贺说:那也没关系,至少无论是理论上还是现实上,我都是你唯一的备胎,不是吗?
孟浩然说:你这么直截了当,我很难反驳的。
李贺笑了笑说:既然无法反驳,为什么不坦然接受呢?
忆过往,曾年少轻狂,
也曾克己奋发,胸怀激荡。
幻想红衣白马,气吐眉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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