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山坐在床上,他的剑摆在身旁,高歌看着他,这个老人拔出了剑,剑已经变得锈蚀不堪,但老人还是细细的用衣服擦拭着它。

        “当时我也是在洗剑,刘安突然就找上了我,他大概是邙江以南最好的一名年轻剑客了,所以当时他锋芒毕露,好像一柄利剑一样,让我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

        李泰山一脸唏嘘,高歌笑着看着他,他也乐意跟这个老人聊聊天,毕竟这个叫做李泰山的老人是他为数不多看得上眼的人。

        “我也大概猜到了,他当时多么的意气风发。”

        “那倒不至于,他不是那种会沉溺在荣誉中的人,他是剑道的天才,全身心都投入到了剑中,他真的像一柄剑,像一把杀人的兵器。”

        摩挲着自己的短须,深蓝褂子的老人把剑插回了鞘中,伴随着难听的吱嘎声。

        “冰冷,锋利,跟他的剑一样,无论他在哪里,他总是被第一个看见的,他的剑,他的人都太锋利了,所以不管在哪儿,都没人会忽视他。”

        感叹了一声,李泰山摇了摇头:“他比我当年更强,只可惜他永远都只会那么强,他的心是死的,他的剑也是死的。”

        高歌点了点头,他练的剑不是纯粹的剑道,更像是一种术法,所以李泰山所谈论的剑道他插不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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