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邓温低头看着秋西,眼神之中有些难过,秋西一时间也不清楚究竟应该如何说。就见邓温叹了一口气,抬手轻轻的拂过秋西的头发,将她鬓角的碎发抿到耳后,之间温暖留在脸侧。
“邓温?”
“错在我,抱歉。是我来晚了……”邓温开口,眼底闪烁着光。秋西有种感觉,他好像快要哭了一样。邓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只是其中带着太多的不舍和不忍:“在没有得到结果之前,我不敢来见你。直到我直到我考上了状元,我才来见你,觉得这样我就配见到你了。但……就那么几天的时间,我就与你擦肩而过了。”
邓温抿唇,努力的勾了勾嘴角,似是笑的表情,但是着实难看的很。
“秋姑娘,若是将来遇见任何不开心的事、不顺心的事,都可以来找我……是我欠姑娘的,所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潘城斯,皱了皱眉,语调一改,带着冷冽,语气不善的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告辞。”
说完,转身,翻身上马,带着一队人马,马蹄声渐远……
方才“热闹”的小院子就只留下了秋西以及潘城斯,还有跟随潘城斯一起上来的两个侍卫。
秋西眼睫微垂,脑海中仍旧回荡着那句“是我欠姑娘的”……你哪里欠我的?分明是我欠你的才对。
秋西再看向潘城斯,他就双手背在身后,脸上不再是那般挑衅玩味的模样,反倒是严肃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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