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找父亲,他因为寒冷而差点醒不过来。
但是来之前,还是为她做了最缜密的安排。
白纤纤想着鼻子就酸了,总不相信这样的男人会是那个害死妈妈的人。
可是那天在地下停车场里,她听到的一切都历历在耳。
那是她亲耳听见的,而不是别人转述的。
如果是别人转述的,她或者还可以质疑,但不是。
闭了闭眼,就有泪水涌出来,潮润了她的眼睛,也把前面的摩托车变成了模糊不清,让她再也看不见那个她深爱的男人。
“纤纤,你怎么了?”身后,扶着她腰的莫启凡关切的问到。
却被风吹散在寒冷的清晨,只剩下细碎的声音。
白纤纤的视线还在厉凌烨的身上,哪怕是模糊不清的,也没有移开,更没有听到莫启凡关切的声音。
还有,她自己因为哭泣而轻轻颤抖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