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裕将她按在地上,掌心垫在她的后脑处,隔绝了冰凉的地面。
凝着发愣的美人,他眼角眉梢尽是恣肆放荡的笑意,“姐姐,看样子你一点不怕被人听见,倒是朕多虑了。”
唐蓉被他压制的动弹不得,红唇抿成一条线,忍无可忍道:“温景裕,你一点礼义廉耻都没有吗?为君不尊,简直欺人太甚!”
“是姐姐欺人太甚,”温景裕咬向她充血的耳垂,手勾住襦裙的系带,“想甩了朕,门都没有!”
一墙之隔,觥筹交错的声音清晰传来,然而听竹苑却低泣连连,混杂着女郎难耐而委屈的媚吟,很快就被淹没在暖风和曲乐之中。
直到女郎承受不住,温景裕这才放过她,轻吮自己濡湿的手指,眉眼间尽是风流放荡的意态。
“姐姐,既然你不肯离开世子,那我也不勉强你了。坊间传言,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那我们就试试是否真的如此。”他轻抚唐蓉滚烫的面颊,目光如火,烧向那身冰肌玉骨,语气慵懒而平常:“从今往后,朕陪你一起偷。世子是你的,朕,也是你的……”
“你……你不要脸!”
凝着她因为惊诧而圆睁的秋眸,温景裕用衣带捆住她乱动的双手,朱红薄唇微微上挑,透出一抹呼之欲出的快活。
既然他挚爱的女人骄傲又古板,那他只能催折她的双膝,掰断她的羽翅,让她落入世人最为不齿的凡尘泥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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