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茉,你要相——”
“咦,帅哥人呢?”
准备再劝劝闺蜜的赵笙言闻言不由得一愣,再看向花坛,才发现那画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围观的人群也已经散完。
空荡荡的。
……
“噩梦侵蚀的程度越来越深了,现在就连白日里,也会在瞬息之间被夺走心神。”
黎墨背着画板,双手撑在冰冷的瓷砖上,公共洗手间的镜子倒映出他疲惫的神情。
“晚上折磨我还不够,如今就连白天的自由,也不愿多给我了么?”
“好得很!好得很!”
“你想要我死你活,我偏偏不如你意!”
“我活不了,你也别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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