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
酒肆老板用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将大刀扛上肩膀说道:“还死不了!”
路过一名骑马的黑衣人,酒肆老板当即一刀削飞那人的头颅,抓住缰绳飞身上了另一匹马。两人分开汉子见身后追来的黑衣人,调转马头朝着酒肆老板说道:“你先带其他人走,我去引开他们!我们沙坳下的废弃城墙见!”
为首的黑衣人看着双脚蹬紧马鞍,晃了晃手里一个长方形包袱的汉子大叫道:“给我拿下他,他手里的东西就是主子要的盒子!”
话音未落为首的黑衣人率先冲了出去,其他几名黑衣人也紧跟杀了上去。汉子将手里的包袱向身后一背,策马骑向反方。
酒肆老板看着汉子独自一人引开追击,望了一眼几乎烧成焦土曾经留下过许多记忆的酒肆,一转头当下没有犹豫带着小二与几名活着的住客一路狂奔逃向沙坳深处。
这头,刀客乘马却没有要与留下硬拼的意图,坐骑猛地嘶鸣,四条马腿好似被万钧重担给压折,马背上的汉子一个鹞子腾空,在空中转身用短刀斜刺向追上来的黑衣人头目,而长刀则是划向了另一名并行的黑衣人。
为首的黑衣人只看到一道阴影在头顶扫过。纵然仰身向后,不料汉子的那一技短刀只是虚招,脚下功夫才是实打实的一脚。脑袋被一腿扫断,与为首的黑衣人拔开身体一般,滚落在远处的黄沙中。
终始不曾用刀斩下为首黑衣人头颅的汉子,站在仍旧疾驰的马背上,脚尖一点,身体如一根离弦的箭矢掠向另外一名黑衣人,几个起落,皆是一腿踹在胸口狠狠绷死了身穿黑衣的杀手,顷刻间一个个人马分离五脏六腑碎裂得一塌糊涂。
“你们在这里别出去,你看好他们,我去去就回!”
将住客藏好交于小二,酒肆老板便要提刀返回。一旁的小二见状连忙说道:“掌柜的!你还回去干嘛?若不是那人我们也不会落得如此田地,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你这不是回去送死吗?”
听到小二的话,酒肆老板正色说道:“事情因他而起不错,但凡事都有个理,那汉子虽说杀了人连累了我等,可他杀的是该杀之人,是朝廷的走狗,是祸国殃民的奸人,要不是因为他们无能,你那家乡也不会被蛮子所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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