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眼皮的狼眼被蛰成了肿眼皮,他顶着肿眼皮,极其诚恳,语气平静温柔的对崽崽轻声讲话:
“我俩上辈子什么血海深仇,你这么恨我。”
崽子的脸蛋也好不了多少,一边一个蛰出的大红包,跟没涂匀的两坨腮红一样。
大红包有点痒还有点痛。
他挠了挠大红包,顺手还贴心的帮阙安挠了挠。
狼头肿成猪头的阙安:……
他丢下孩子掉头就走。
经过这几天崽子已然变得十分敏锐,阙安刚一掉头,崽子眼疾手快抓住尾巴,吊到他尾巴后面,高兴的一路蹭着泥巴一路被带着走,高兴极了。
过了半小时,阙安看向前方露出一个角的庙宇,激动得快要落泪。
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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