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郁之愣了一下,脑中浮现出在森林里,毛绒绒和他在苹果树下的场景。
只可惜宋清和他说的不是一件事,宋清说的应该是他六岁去德国的时候住在医院那次。
他成天窝在医院里,不被允许不能外出,医院的花园里有棵法国梧桐,看上去粗细和那天晚上和毛绒绒爬的那棵苹果树差不多,他心血来潮想去试一下,趁着父母没在,哧溜哧溜上了树,结果爬到一半,没踩稳被摔了下来。
结果被秦母教育了许久,一边上药一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说说你,从小就没运动过,那么高的树,怎么可能不被摔。”
他张张嘴,想说自己真的爬上去过,但想了想还是闭了嘴。
当时是毛绒绒在身后推了自己一把,自己才成功上了树,而现在妈妈说自己上不去,也是真的,自己确实没成功上去,上次只是借助毛绒绒的力量。
没有毛绒绒,他果然什么都做不到。
秦郁之点点头:“嗯,被摔下来就再也没爬过了。”
宋清在心中叹气,莫名的有些遗憾情绪。
要是秦郁之没有生病,现在的他不知道是什么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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