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沾满了泡沫,整个人失去意识趴在浴缸中,四肢呈一种十分不雅观的狗刨式环抱着浴缸,时不时砸吧砸吧嘴,半截舌头微微伸出来。

        秦郁之愣在原地。

        少年尽管泡在牛奶味的泡泡中,浑身沾满白色的泡沫,但还隐约有几丝醇香的红酒味传出来,他皱着眉头,迷迷茫茫的支棱起身子,似是不愉悦般拍打了下水花,缓缓站起身来,拖着满身泡沫走出浴缸外,刚迈开脚步,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的朝秦郁之扑去。

        秦郁之眼疾手快,一把把住他的手腕,少年顺势侧滑,重重压倒在他身上,一个人的湿漉漉变成了两个人的湿漉漉。

        少年的肩胛骨和秦郁之的肩胛骨碰撞到一起,秦郁之发出尖锐的疼痛,不自主发出了小声痛苦的声音:“啊……”

        刘管家刚收拾完二哈拆家后留下的残渣和废液,突然听见这声痛苦的低吟,立马转身上楼,扣响浴室的房门:

        “少爷,出什么事了?”

        阙安抬起头,狼的天性让他下意识去找寻声音的源头和危险源,他拨开秦郁之的手朝着门外走去,同时困惑的发出嗷呜的声音。

        秦郁之大惊,把人拉回来,死死捂住阙安的嘴。

        刘管家隐隐约约听见呜咽声和低喘声,担忧道:“少爷,把狗交给我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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