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阙安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想要歪歪脑袋,但头顶传来如同撕裂般的疼痛感。

        他只能先动动指尖。

        指尖不似平日的滚烫,而像是冰冷的寒冰,他刚准备抬起来,温暖的触感裹住了他。

        秦郁之缓缓握紧他的手,用力攥紧,就那么在黑暗中看着他,也不说话。

        阙安刚准备偏过头,还没等他动一下,就禁不住嘶了声,委屈的看着秦郁之:

        “痛,要抱抱。”

        秦郁之看着他,有点错乱,还觉得神经有点难捱。

        面前阙安的这幅撒娇耍赖的样子,和那个在酒窖里把自己推开后独自承受寒冷和刺痛的少年,真真切切是同一个人。

        秦郁之没说话,也没回应,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他。

        躺在床上的人带着伤,也笑吟吟的回望着他。

        半晌,秦郁之终于招架不住了,担心和焦虑让他成为被动的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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