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了那个噩梦?”
“嗯...”
尤非凡显得有气无力,给予着最温暖的怀抱想要让她快速摆脱恐惧:“乖,都已经过去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怕。”
尽管四下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但在尤非凡的眼里是带着光芒的:“对不起...把你吓着了吧?”
<摇摇头,看着爱人总在经历着种种磨难,她的鼻子一酸,将所有的错归咎到自己身上:
“如果那时我能想得更周全,你就不会经历这些苦难,在你最艰难的时候我没在你身边,还落井下石的伤害了你,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欠你太多了。”
<一哽咽,尤非凡就慌了神,她手足无措的替着爱人擦眼泪,又得反过来安慰,毕竟像这么强势的人,让她哭比让她笑还要难,哄了一阵,二人的情绪得以平复。
尤非凡坐正身子紧紧握住的手,她们发过誓,遇到问题必须一起面对共同承担,踌躇了一下,还是把实情说了出来:
“,其实晚上那会儿江警官来过,她特意来告诉我,赵泰安达到了假释标准,已经向法院提交申请,而且时长是一个月。我...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你这事的,最近你因为何木的事已经够烦心了...”
相对于尤非凡的担忧,表现得很冷静,好像这根本不算什么大事,知道她也是为了让自己不费心,那孩子犯错般的语气听上去很暖心,她便笑着捏了捏非凡的鼻子:
“所以你心不在焉的还要装作不知情,是因为怕我担心赵泰安假释了会对我们有威胁?俗话说兵来将挡,让语梦安排蔺晨跟我们住上一个月,不会发生什么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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