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涵笑着打趣,官书匀却不许她多言,狠下心咬了咬她的嘴唇:“聒噪!吻都堵不住你的嘴!”
童涵一把揽过她的肩头,手指轻轻撩起耳边的发丝绕在她的耳后:“你今天真的特别美,我要多要几眼,免得分开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面。”
“呸呸呸,别说的像生离死别一样,跟踪我们的人都被逮住了,想见面也不难啦~”
“简总不知道我们还会用暗语这一招,要是让她和蓝总发现,咱们偷偷私会还捎上了江查,肯定会大发雷霆,我实在不敢顶风作案了!”
童涵的顾虑官书匀能理解,她用脑袋抵在童涵的颈间若有所思:“你说...咱们今天的会面...江查会不会起疑心呢?”
“哎...咱们俩大费周章的靠她出面才能约一次会,就算不是江查也够叫人怀疑了,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肯定会追查原委,但是...这也不算坏事。”
官书匀坐正身子狐疑的盯着童涵:“此话怎讲?”
“何木的所作所为本来就是违法行为,你们之所以不打草惊蛇,是因为不知道他下一步想干什么,靠雄厚的资本长期消耗,他虽然拖不跨蓝氏和官氏,但是对于你们而言,损失已经够惨重了,哪怕是多消耗一分钱,对他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而且,前段时间江查找到非凡告知了赵泰安申请假释出狱的事情,这个可是草菅人命的坏消息,情况好一点,赵泰安老老实实的过完假释期乖乖回监狱,情况糟糕的话,那就是无穷后患,什么家破人亡,什么妻离子散,什么人口绑架...”
越说越玄乎,官书匀抬手一把封住童涵的嘴:“说点好听的行不行,怎么从你嘴里冒出来的都是人间险恶呢?”
挣脱官书匀的手,童涵反驳道:“尤非凡和赵泰安的过节,你我都是做过背调的人,赶在这个节骨眼出狱,全都是何木一手策划的,你想一下,他在股市上恶意做低你们的行情,在私事上又放出赵泰安这条恶犬,双重打压分你们的心,借他人之手施行报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