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维,你从来不会撒谎的。”
就在苏素维左右为难的时候,蓝菲濬带着新鲜的百合花束走了进来,他的手落在素维的肩头以示安慰,眼睛盯着丝毫未动的参汤无奈极了:“,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等身体恢复了咱们再...”
对于哥哥的归劝,猛然转头打断了他的发言,她哭了,哭的很安静,连呼吸都未起伏不定,只是紧咬的腮帮子露出了她强抑悲伤的破绽:“不管任何时候,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尤非凡永远都会守在我身边,但是这一次她不在...”
说到这里,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她后怕极了,崩溃得泣不成声,或许是因为胡思乱想,使得她想到了最糟的结果,她缓了又缓,嗓子里艰难的挤出:“尤非凡是死是活,你们都得给我一个说法,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菲濬和素维都沉默了,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如今,失踪得毫无线索的尤非凡成了所有人的梦魇。
独自现身的余枭抱着两束花站在病房门口,屋里的气氛太过悲伤,使得她感到一股叫人抑郁的窒息,终是没有走进去打破氛围,转而掉头朝另一个病房走去。
敲响房门得来应允,余枭推门而入,官书匀正细心整理着床头柜上的生活用品,她抬头看清来者,展开一抹疲惫又很舒心的笑容:“你来了。”
余枭将花摆好深呼吸又吐着气,感觉压抑的情绪消退几分,找来凳子坐到病床边,关心询问着:“恢复的怎么样了?”
童涵九死一生在鬼门关旅游了一圈回来,这两天稍微有了点精神劲,只是麻醉失效后成天痛得龇牙咧嘴,这刚要开口跟余枭唠嗑两句,下一刻又疼得眯起眼睛求着官书匀:“泵...止痛泵是不是没开?”
官书匀一见童涵叫疼心里就发慌,又是忙着检查止痛泵又是拉着她的手安慰:“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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