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蓝总温柔待人,看在童涵眼里这跟铁树开花一样稀奇,于是立马乖顺的点头:“好吧,早去早回啊!”
官书匀小心翼翼的扶着的胳膊走到住院部楼下的花园,正是午休时间,所以散步的病人没几个,二人绕着圆花坛兜圈,花园里秋衣浓厚的落败感使得嘴角浮起惨淡的笑容:
“这些日子多亏你的照顾我才恢复的这么快,其实请护工更省心,你天天在病房里待着,处理公司事务好像不太方便。”
难得这女人开口就是一顿感激,官书匀笑着看向花坛里的残枝败叶:“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客气...反正照顾童涵也是照顾,你又不像她那么不安分,谈不上麻烦。公司那边更不用担心,出了这么大的事,何木和蓝希颂一下子就销声匿迹了,我还觉得挺蹊跷呢。”
<带着官书匀找到沿着花坛边的木椅坐下休息,她靠在椅背上抬头盯着密布的乌云感叹:“这天好像要下雨了。”
“是啊,天气阴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还真是一场秋雨一场寒...不过...你把我叫出来肯定不只有散步这么简单吧,即便这些日子你不在状态,但是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可不是消极怠慢的主,莫不是又在下一局大棋?”
官书匀话音一落,原本憔悴无力的神情霎时变得阴沉黯然,官书匀洞悉到那深不可测的眼眸里藏着秘密,不可思议的惊呼着:“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一切都是你演出来的!”
二人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彼此,微微抬起自己受伤的胳膊,百无聊赖的摇头:“利益矛盾再大,我也不可能堵上自己和非凡的性命在这儿跟你们演大戏吧。”
官书匀怎么可能被轻易哄骗,她双手环胸审视着,似乎嗅到了阴谋的味道,所以有些偏执的推测道:“那可说不定,你不择手段的时候不也是翻脸不认人么,我现在就想知道你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大概认为时机已经成熟,打算不再继续隐瞒,她机警的环顾四周,确保了周围没有可疑的面孔方才放下戒备心,开始组织语言将自己前后耗费五年的大计全盘托出:
“这件事从始至终参与的人只有我和多然,至今知晓全情的你是第一个,连非凡我都未曾提及半句,所以我希望你站在朋友的立场暂时替我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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