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梦,主题也永远都是围绕着展开的,分手时绝望却又冷清的哭诉,黑夜里相拥温存的情话,在富内斯小镇的教堂里举行的婚礼上她笑眼盈盈的打趣,用周末情人去定义彼此关系时的尴尬,这场走马灯一般的梦境的尽头居然是相遇初始。
还是如此的记忆犹新,然后咖啡吧里,那个漂亮又高傲的女人穿了一身斗篷式披肩西装,沉稳得体又不失时髦,高跟鞋是大胆的红,红得很诱人,就像歌曲《红色高跟鞋》里面唱的那样,从天而降般的成了尤非凡左灯右行的冲突,疯狂改变了她的人生。
陆麒叼着烟头,脸上是惯有的轻松神情,手里握着一把钢制小砍.刀,大概是一路寻找尤非凡的踪迹进入密林,靠着这把刀硬生生的砍出了一条路,他也是听到溪流声才从深林里穿了出来。
第一时间目光便落在了溪边巨石上,不知道尤非凡是死是活,起码这人完好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陆麒深吸一口烟舒服的吞云吐雾,脸上露出得逞阴森的笑容。
他动作迅速的将别在后腰上的无线对讲机关掉,这样便没了其他队员汇报情况的动静,以免打草惊蛇只能蹑着步子悄悄靠近,陆麒伸手探了探尤非凡的鼻息,还活着。
于是弯腰凑近盯着尤非凡眼角晶莹剔透的湿润,寻思着反正这女人逃不掉了,干脆让她好好享受这场梦吧,毕竟清醒后的世界只会是天崩地裂的残酷,想到这里,他便靠在巨石旁安静休息。
这一个小时的等待并不算漫长,陆麒站在小溪边悠闲的掷飞石打水漂,直到手里捡的石块都扔掉了,抬手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该回去了,一把提起插土里的砍.刀走到尤非凡的面前,粗鲁的就着刀面拍了拍她的脸:“诶诶诶..该醒了。”
尤非凡感受到脸上冰凉的触感,反应相当敏捷,根本顾不及睡眼惺忪直接翻身坐了起来,当看清陆麒那张邪恶的嘴脸时,折腾得体无完肤还未逃出又被轻易的打回了地狱,但她没有表现出惶恐害怕,反倒是呆愣的坐着一动不动。
陆麒特别喜欢欣赏自己的猎物惊慌失措苦苦求饶的模样,可尤非凡过于冷静的反应让他很失望,他紧握着刀柄手腕灵活的玩了一把花式转刀,带着咻的一声,尖利的刀刃在最后一刻稳稳的停在了她的脖子上:“不打算跟我好好解释一下么?”
尤非凡梗着后劲不敢乱动,吞咽着唾沫举起双手示弱,刀刃抵住她的皮肤正慢慢的嵌进皮肉里,只要陆麒轻轻一划拉,动脉破口就会上演一场血腥的喷泉秀,可是面对陆麒的提问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反抗,但有一点她很清楚,就算自己被逮住,眼前这个混蛋也不敢取了她的命。
陆麒似乎看穿了尤非凡的心思,知道这家伙不怕死是因为有大老板在背后撑腰,可是作为一个亡命徒,为了稳固自己狼性的主权地位,有时候也会杀红眼,更不会怜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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