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今天回家取礼物意外撞见,这可怕的女人不知道要演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余枭把玩着手中的酒罐,垂下眼帘黯然神伤:“你不问还好,你问了只叫我更难受,难道你不觉得很可怕么?这么一个朝夕相处深爱的人,却不曾想过,在她的笑容背后藏着一把随时可能会要了命的刀...真是细思极恐...”
最后一罐啤酒也见了底,余枭脸蛋绯红头晕脑胀得很难受,蔺晨倒是很清醒,夜已经很深了,海风吹得刺骨,余枭紧了紧外套,蔺晨则站起身扶住她:“我喊个代驾送你回去,你住哪里?”
“住哪里?”
这是一个能让余枭瞬时泪流满面的简单问题,她拽住蔺晨的胳膊,步伐跌跌撞撞,嘴里反复询问着:“嗯...我住哪里呢?我有个老旧的房子...已经很久没回去了...可是我没家的...”
一向习惯独来独往的蔺晨并不能体会到余枭提及家的概念,他永远都是一副通透的模样,义正言辞的反驳:“家?空房子里哪怕住了一个人,那也是家。走,我送你回去。”
......
当车子停在一道铁锈大门前,蔺晨几乎是扛着醉酒的余枭走了进去,没有任何绿化的小小院子里,只有几栋楼层并不高的灰砖老楼,一股陈旧的年代感扑面而来,在深夜里,气氛愈加阴森恐怖。
“余小姐,你住哪栋楼?余小姐?”
听到蔺晨的声音,余枭迷蒙着双眼吃力的抬起头朝前的楼道口指了指,蔺晨便不再多说径直朝黑黢黢的楼道走去,没有电梯,只能一层一层的往上爬,楼层里的感应灯年久失修,就算跺脚也没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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