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枭摊开双手伸到面前,已经过了这么多年,那留在掌心的老茧依旧明显,沉默不语,有些&;心疼的轻轻婆娑了一番,那年的余枭和尤非凡都还很年轻,年轻到不应该去体验如此痛苦的日&;子,可是&;她们犯了错,受到惩罚也是&;理所应当的。

        更何况,怎么会不知道呢,因为&;尤非凡的手上也有这样的老茧,每次想找专业的人来帮她护理一下,她都委婉的拒绝了,好像这些&;丑陋的茧子成为&;了过往的证明,证明那几年的日&;子是&;正儿&;八经苦过来的。

        即便余枭尽最&;大可能的平铺直叙,但依然能在这些&;话&;语里&;听出,她对牢狱时光心存莫大的无奈和回味,甚至还有浓烈的酸楚感。

        &苦闷的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微皱起眉头再次催促道:“继续吧...”

        余枭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迟疑了一下,但觉得&;既然打开了牢狱的话&;题,若有什么想说的就该趁此机会说出来,也算是&;了却&;心中长&;久以来的困惑:

        “,你知道吗?我们整个寝室的狱友每个月最&;期待的事情,就是&;非凡的朋友们来探监,因为&;她们会带来很多好吃的或者高档的日&;用品,这些&;东西非凡总是&;毫不保留的分享给寝室里&;的每一位,这就是&;当初官书匀和乔心为&;难你们时,红姐她们为&;什么会站出来有求必应帮你们的缘由。

        但是&;非凡每次跟朋友们见完面,都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我会在夜里&;偷偷问她为&;什么难过,她始终不肯告诉我原因,直到有天晚上,她躲在被子里&;哭得&;悄无声息,我感受到床榻在抖动,便自作主张的掀开了她的被子。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画面,她侧着身子蜷缩成一团,枕头湿了一大滩,就那么死死的咬着下嘴唇不放,一点抽泣声都不敢发出来,黑暗里&;,她的眼睛映衬着泪水带着星星点点的反光。

        黑漆漆的一片,我却&;能在她的脸上看到孤独,无助,绝望还有心酸,恕我直言,那种情绪太过复杂,我没办法向你精准表达,总而言之,她的难过带着感染力,明明白天还在喜笑颜开,一副我很享受生活的样子,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偷偷宣泄内心难以化解的难过。

        也是&;在那天晚上,我终于知道了,她的不快乐源自于一个叫蓝菲懿的女人,她说蓝菲懿是&;她的女朋友,可惜已经分手了,她还说蓝菲懿很厉害,在上流社会叱咤风云,永远都站在最&;顶端俯看着一切,而我却&;反问了一句,蓝菲懿来见过你吗,于是&;她沉默着又哭了。

        她从未向我详细讲述关&;于你们的故事,即便如此,我依然能清晰的感受到,她对你的爱太过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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