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小老太太慌慌张张的背影,朝岁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颇有些头疼。

        他要是跑去异地读书,真不知道这老太太一个人在这里要怎么活。

        破烂的衣服还在往下滑,滑到了手臂,露出白皙的肩头,朝岁懒得去管了,转头走到阳台,捏着屏幕碎成万花镜的手机拨了个电话。

        还在夜店和人聊络的白辞收到来电,摆了摆手:“兄弟们先喝着,我接个电话。”

        然后低头捂着话筒摁下接听。

        “小白……你那边怎么这么吵?”朝岁把屏幕挪远了些,也不急着说正事,拧着眉问了句。

        白辞回头往舞池看了一眼,音响正好摆在他正后方,吵是吵了点。

        知道话筒那端的大爷难伺候,白辞不紧不慢小跑到夜店露天阳台,问他:“找我什么事啊?还劳驾你大半夜打电话过来。”

        朝岁摸了摸鼻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说到底这件事还是有些丢脸的,白辞虽然是他从小穿一个裤衩长大的兄弟,但怎么着也要给自己留点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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