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岁锤了他一拳,“杨姐不是说了不准叫她老板娘了?小心被她听见又扣你钱,你这个月扣的可没剩多少了。”

        白辞连忙闭了嘴。

        朝岁在别的地方不怂,唯独在钱上不愿意和人计较,只要不扣他钱,让他装孙子都成。

        不过越了他底线就不行,几个亿也买不来他在底线上退半步。

        白辞安静了片刻又说:“死胖子知道你这个点来上班,刚订了一个包间,说不准待会儿就叫你去了。”

        朝岁没吭声,转身换衣服去了。

        其实除了上次那死胖子越界摸了他屁股以外,他也没被占过别的便宜,甚至很多时候还能靠着死胖子卖不少酒。

        大不了再被摸一次。

        只不过这次得费更大的代价。

        下午到晚上这段时间,夜店的人会越来越多,身为服务员的朝岁和白辞就算想偷懒歇一会儿,也要在六点以后出现在舞池周围。

        幸好包间点餐不能指定服务生,不然朝岁可能会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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