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丁终于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沈先生人很好,了解我们的情况后,不但没有追究我们,还找了财务结算了我们的工资。”
朝岁把搭在车窗上的手肘放了下来,突然觉得沈暮年这人虽然有点小毛病,人还是挺不错的。
他想问问沈暮年跟他们相处的时候沈暮年是不是也离他们很远。
结果刚要张口,开车的师傅就提醒他们到医院了。
朝岁没来得及问出口,想了想干脆懒得问了,只扶着大丁挂号去了。
每到秋冬季的时候,夜店的生意就要冷淡不少。
自从上次的事后,肖楠就没再继续过来上班,听店里其他人说他去李扒皮的台球馆干活了,待遇还很不错。
白辞一直为这事愤愤不已,每天都要拿出来抱怨两句。
“我说朝哥,你不会真的就这么放过李扒皮他们了吧?”
朝岁换下制服,光着膀子,接了桶热水放在沙发凳边上,拿了块毛巾弯腰沾水,擦了擦腹部。
刚才一个客人泼了他一身酒,导致他浑身都是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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