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拾完自己,换掉脏兮兮的制服,穿上昨天就摆在床头的干净衣服,还忍不住对着镜子摆弄了一番。

        白辞知道他要去干嘛,作为兄弟自然不免要挖苦一顿:“瞅瞅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爹都要替你蒙羞。”

        朝岁挥了挥拳头:“闭嘴吧你。”

        不过他也觉得自己有些反常,吃顿饭而已,怎么搞得像是多郑重的约会一样?

        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多在意,朝岁又把刚整理好的发型揉乱,回到了鸡窝状态。

        长到十九岁,他不是没赴过约。

        如果没记错的话,妈妈离开的那一天,应该就是他的上一次赴约。

        记忆回溯到六岁,朝岁妈妈递给小朝岁一根棒棒糖,摸着他的头发说:“妈妈要去很远的地方工作,你在家里乖乖听话,明年这个时候,我就回来接你。”

        小朝岁头一次认真听了话,也许是见识了爸爸蒙上白布后,妈妈伤心欲绝的样子,他一夜之间成长了很多。

        一年后,赴约那天,天还没亮他就起了床,仔仔细细梳洗了一遍,把自己打扮得干干净净,早早站在和妈妈约定的地方。

        也许是节假日的原因,那天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他记得很深刻,可茫茫人海里,他没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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