糍粑爷爷看着他猴急的样子,笑骂了句:“你吃慢点,那小伙子可一个都没吃呢。”
朝岁挠了挠头,旋即讲礼貌地给沈暮年夹了一个。
“喏,给你。”朝岁低着头,让看不清他的表情,声音也很小:“就算是上次那顿没吃成的饭吧,换我请你。”
沈暮年动作一滞,抬眸看去。
他没想到朝岁竟然还记得这事。
“好。”
他欣然应下。
糍粑爷爷的住所在老城区,狭窄的过道随处可见,路灯也是好几年前装上的,吸收了一整日的太阳能也只能泛出一点微光,照亮直径不超过两米。
朝岁和沈暮年从小庭院里出来,天已经黑成幕布了。
两个人相隔一米远地并排走着,车都停在城区外,还要走一段距离才到。
朝岁不知道从哪捡来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角,走路的姿态桀骜不驯,肩膀一颤一颤的,和站姿端正,步伐稳健的沈暮年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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