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岁已经醉得支撑不住身体了,摇摇晃晃地往沈暮年这&;边倒过来。
沈暮年没再搭理消息,反手把手机揣回兜里,另一只手连忙扶住朝岁。
“这&;就喝醉啦?”老板从门外走进来,扯过墙边挂着的抹布,油腻的大手随意抹了两下,再&;低头认真拍了拍身上的围裙,说道:“还没前两年厉害哩!”
沈暮年抬头看去,皱了皱眉:“他&;们每年都来?”
老板点了点头:“是啊,每年都这天来,一来准喝个烂醉。”
沈暮年追问:“为什么?”
老板眯了眯眼,从围裙兜里掏出一包不怎么干净的烟来,点着一根,抽了一口。
然后指了指朝岁道:“今天是这小子生&;日,一年就这&;么一次。”
沈暮年愣怔了下,恍惚抬头看去。
老板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下,眺望了眼漆黑的天空,像是回忆往事&;,有些怅然道:“我在这儿开店快十年了,这&;小子硬是每年都来。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这么大点,守在门口跟个叫花子似的。”
“当时我也是第一次开店,催他赶紧滚开,免得耽误我生&;意,哪晓得他&;倔得跟头驴似的,非守在我门口,跟我说什么这&;是他跟他&;妈妈约好的地方,他&;不能走。”
沈暮年耐心听着,道:“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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