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岁揉着太阳穴,语气不是很好:“忘了件事。”
沈暮年:“什么?”
“忘记在门口贴张尤景泽和狗不可入内的告示了。”
沈暮年忍不住低笑了声。
来者不善,但毕竟也不算太过分的客人,不好明着赶出去,朝岁虽然摆着副臭脸,但还&;是朝尤景泽走了过去。
皮笑肉不笑道:“您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尤景泽眯了眯眼,撇开眼往沈暮年的方向看去,挑了挑眉,格外挑衅的样子。
“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让你为我服务需要花多少钱?”
朝岁笑眯眯道:“虽然身为经理我的确可以为您服务,但我觉得您不配呢。”
当&;着沈暮年的面嘲讽,尤景泽脸色沉了些&;,不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又放下性子道:“那,我能问问,你和沈暮年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吗?你和他做过的事,能不能跟我做做呢?价钱好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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