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容懒得理她,闭眼不理。
“睡着了?”,叶知秋朝陶然使了个眼色,陶然悄然走过来,拍了拍白谨容的肩,见她不动,这才点头应了,“幸好她贪睡”。
叶知秋松了口气,抹着眼泪抓住了陶然的手,“这里我待不下去了,我想要下山,想要回叶家”。
叶知秋戚戚然哭道,“每晚入睡时,我总会看到相公,他浑身都是血,而林冬青拿着剑要杀他”。
“嘘,夫人不可说了”,陶然紧张的抓她的手,“别被旁人听到了”。
叶知秋啜泣着,“我害怕她,我不敢跟她待一起,陶然你送我下山好不好?”。
陶然松开叶知秋的手,跪倒在地,瑟瑟发抖道,“夫人,要是让庄主知道我把你送走了,她肯定会杀了我的”。
“陶然,我现在能倚靠的就只有你了,你帮帮我吧”,叶知秋哆嗦着,“留下来,我会死的”。
陶然害怕的直颤,“不说没法子了,光是前后都是庄主的人,还有门口那位,日夜不分的盯着夫人,如何走的了啊?”。
陶然拍了拍叶知秋的手,“夫人啊,庄主待夫人很好,何必要惹怒她,你知道,若是你走了,她会发疯的”。
白谨容歪在门边,悄悄的睁开了眼睛,倒是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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