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学规矩呢?”,林冬青握过她的手,举到头顶,笑道。

        白谨容叫苦不迭,白日里学规矩已是腰酸背疼的,晚上又被林冬青一阵折腾,第二天,都起不了床。

        可陈妈妈还是如约而来了。

        白谨容一边顶着册子,一边默默哭泣。

        没过的几日,白谨容就累的病倒了。

        林冬青站在帘子外,看着她唉唉的叹气,“往日里在浣衣院洗衣裳,还壮的跟牛似的,眼下让你过的几日舒服日子,还病倒了,就是个享不了福的命”。

        她轻飘飘说着,“我瞧着,等你身子好了,还是继续回浣衣院去来的好”。

        从帘子里飞出来一个枕头,被林冬青接住了,失笑道,“还有力气扔枕头,不算怎么病么?”。

        她刚往前走了一步,想了想,还是转身走了,交代着小丫鬟,“看着点,别死了”。

        白谨容手里没得扔,狠狠的呸了声。

        林冬青笑着走了,“我可不能沾了你的病气,传给知秋姐姐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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