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洒在判官清冷而淡漠的眼底,她静静看了眼白谨容发梢滴落的水珠,握紧了手里的判官笔,转身走了。

        “别怕啊”,白谨容摸了摸她有点发愣的脸,林冬青仓皇的去看她破碎衣袍底下的肌肤,光洁而细滑。

        “为什么,你没事?”,林冬青问道。

        “因为我修炼的这门武功,练到最顶级可以刀枪不入,没人可伤我”,白谨容说道。

        林冬青吐了一口气,慢慢的坐在石凳,心事重重,“她为什么说我会带来劫难?”。

        “别听她的”,白谨容抱着她说道,“有我在,没事的”。

        “我不会让她破坏我们的”,白谨容说道,判官可真是梗在心里的一根刺。

        没有判官,她跟林冬青在魔教的日子,可是惬意的很。

        直到某天,白无常一身血的闯进来,跪倒在她面前,“求教主主持公道!”。

        话音刚落,白无常便吐出了一口血,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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