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楼梯那里缩了半天,早就开始有点腰酸腿疼的的人也终于能够装作突然被发现,被“吓”得跳了起来,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红着眼,直愣愣叫了声:“妈……”

        这突如其来的一出让戚母愣住了。

        她一瞧,躲在楼梯口那……那是一个男人?头发很长,几乎盖住了脸,但还是隐隐看得出脸上有很多疤痕。

        身上穿着皱巴巴的深色t恤和短裤,下巴上胡渣乱糟糟,看起来十分脏乱。

        妈?这是院长的儿子?

        戚母一脸懵逼。

        “你下来干什么?”院长起身走过去,一脸痛心,努力压低了声音,然而说的话还是传遍了整个前厅,“不是说了吗,就算你再怎么喜欢小音也不能这样,今天对小音来说很重要,你这样会给他添麻烦的!”

        “音音,我要音音。”周肖痴痴呆呆地说。

        “别这样,你……”院长说了一半,哽咽抹泪。

        “我要音音,妈妈,我要音音。”周肖哀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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